楠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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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男团我爱你们

的老婆

【嘿,你老婆真♂棒,顶锅盖逃跑

李简哭死我了!!

你们给妈妈在一起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玉哥哥你个小混蛋


【冰九】直道相思了无益 2

推荐配合阅读  独坐幽篁里           本章6k


 【现世劫】


洛冰河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柔柔地抚过沈九的鼻梁眉眼,看着沈九的眉头轻轻皱起,浑身上下发起抖来。沈九不敢睁开眼,他还没想好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眼前的这个人。

 

“师尊,醒醒,别装睡啊。”洛冰河笑眯眯地凑近,呼出的热气全部打在沈九的脸上,把上半身压在沈九身上,见沈九眼眸紧闭完全没有想睁眼的冲动,洛冰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知为何,镜中世界里死去的沈九的样子不断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心里莫名烦乱,一把把沈九拽了起来,褪下虚伪的笑意,盯着沈九受了刺激本能睁开的眼,“还真是不知好歹。”

 

“洛冰河!”沈九猛地发力想推开洛冰河没想被他狠狠的搂进了怀里,他感受着洛冰河的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心里被播撒的爱意此刻尽失了它所有的温软,化作一只大手揪住了他的心脏,无情地收紧,将他心里鲜红的鲜血掐出来,让他身心俱疲创痛不已。泪珠从他的眼角溢出来。“洛冰河,好玩吗,你还要怎样,你杀了我好不好?”

 

洛冰河闭着眼:“师尊,我怎么忍心杀了你了,爱上仇人的滋味怎么样啊?伤心欲绝的感觉又怎么样啊?别摆这样的表情啊,你喊我殿下的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哈哈哈哈。”沈九听着洛冰河得意癫狂的声音,回忆起自己一心一意在尘缘镜里爱着他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开始干呕,太久没有进食的身体骨瘦如柴,只能不断地呕出酸水,缺氧的感觉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自己的耳鸣声他只能听到洛冰河的笑声。“洛冰河,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欠你的这么多年到底还够了没?可以放过我了吗?”

 

洛冰河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绝望的人儿。心中的快意如荆棘一般横生,同时尖锐的刺也扎扎实实地扎进了自己的血肉。“不够啊,沈九,我就是要让你爱上我,我就是要你的感情被我践踏,沈九,师尊,你可知了我当年的感受?哪种对清静峰,对你这个人渣满怀一腔热血接过一天天冷透最后被你一掌打下深渊是什么感受?啊!!”

 

吼完了,两人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安静,四周静的可怕,除了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恶劣纠缠的情感在两人身边浮浮沉沉。“师尊,告诉我,你后悔吗?”

 

后不后悔当年对我的横眉冷对?后不后悔当年对我的所作所为?后不后悔你当时弃我那一刻的冷血?

 

沈九,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布下这么大的一盘棋,你不能让我失望的,说啊。

 

“不可能。”沈九似乎终于喘过了气,双目含血般把自己从那个一世荒唐的沈公子里分离出来,回到他沈仙师沈清秋的躯壳里,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洛冰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只有没有在你敢拜在我门下的那一刻就把你捅死,我凭什么后悔,贱种。”

 

清脆的一巴掌甩在了沈九脸上,盛怒之下的洛冰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沈九被他打偏了过去,嘴角溢出了血痕,被洛冰河揪着领子一个闪身闪来了地牢,沈九目光如死水一般看着眼前阴暗的地牢,接着被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他全身上下都被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他听到了大锁被锁上的声音,这声音昭示了他当初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牢中挨过的无数个难耐的日日夜夜。沈九的腿很疼,仿佛筋骨都被打断了一般,尘缘镜中的损伤会不定量地遗留给被强行带入的人,沈九的魂魄逃离了洛国,逃离了那个千疮百孔的谋士沈公子,可是有些东西被他带在了身边。

 

他被洛冰河一路拖到宫内留下的腿伤。又或是那一日被打碎了的心,现在悉数化作玻璃渣子嵌进了沈九的心。沈九哪能不明白,洛冰河这一趟下来的所有目的全部是为了折辱他,所以那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沈公子承受了洛冰河从现实中带去的所有恨意,他的言笑晏晏都是为了把他打下地狱埋下的一颗颗致命的棋子,可是没办法,他全部知道是假的。但是人世界最复杂的便是这份情谊,宛如那泼出去的水,他放不下,忘不掉。凡间的缘是个真真正正的孽缘,可是镜中几年光阴的朝夕相伴揉进了他的骨血中,如今的沈九妄图用刀一点一点剔下来。

 

疼啊,撕心裂肺的疼。

 

沈九一身狼狈,忍了又忍,指甲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牙齿近乎咬碎,这个骄傲的,刻薄的,冷漠的沈仙师,终究是免不了人的七情六欲,在黎明前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洛冰河,我也是个人。可是秋家不信,世人不信,现在我知道了,你也不信。

 

现在连我也不信了。

 

连自己的仇人都能爱上,并且迟迟放不下的人,还叫人吗。

 

下贱不堪。

 

他恶心这样的自己。太恶心了。

 

世间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

 

 

 

 

 

 

 

 

 

三日后,一队侍从走进地牢,把沈九的铁链打开,把几乎昏迷的沈九架出地牢,待沈九清醒过来,他在一个布满了红色绸缎的房屋里,自己被两个侍从架在梳妆台前,被强硬地套上了大红色的婚服,他吓得一激灵。“滚开,别碰我,干什么!”

 

“沈...仙师,我家君上说。”一个小侍女纠结了半天,“说...”

 

“说什么?”

 

“今日新纳后宫,纳沈九为妾...”

 

沈九额上青筋暴起,手指指节死死握紧,“滚...”

 

“沈仙师,君上说...”“我叫你给我滚!!!”

 

“哪来这么大脾气。”洛冰河走了进来,挑了挑眉对旁边战战兢兢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两人如蒙大赦地小跑了下去。

 

“师尊,大喜的日子,你别这么凶。”

 

沈九从座上挣起“洛冰河,你到底要干什么?”

 

洛冰河捻起沈九的一缕青丝,细细的揉着。“纳妾啊,师尊不是知道的吗?”

 

“你!不可能,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像这般羞辱我,小畜生你做梦去吧。”沈九气极,他万万没想到在现实当中的洛冰河还是怀着这样恶心人的心思,眼睛不受控地瞪大。然而这般的样子看的洛冰河是又一阵的欲火翻扬。“做梦?可我这不是实打实地清醒着吗?”

 

随即洛冰河双手一翻,一股魔气凝结成绳把沈九的双手捆在了背后。“嘘,师尊老实点,你以为现在的情况是你拒绝得了的吗?聪明人可得识时务,我想你不会让自己多遭罪的,对吧?”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去死。”“那就要看这一辈子师尊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吉时到了,师尊,走吧。”

 

 

 

 

最终这亲到底还是结成了,毕竟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弱不经风。

 

闹剧一般,前清静峰峰主,万人敬仰的修雅剑沈清秋如今竟然会委身在他的不肖弟子身下当着可笑的妾室。沈九被迫纳入后宫后便被软禁在了最破最小的寝殿内,寝殿附近杂草丛生处处弥漫着荒芜的气息,本就破败的宫殿外笼罩了一层紫色的屏障,显得更为妖冶。

 

过几天便是寒冬腊月中的集会,后宫所有的妃子在这一天都会铆足了心思给洛冰河准备惊喜,如若是能在这一天得到魔尊陛下的青睐那可是上上乘的荣耀,后宫中艳美的妃子们琢磨着粉色的胭脂能不能衬得她人比花娇,几乎是费空了心思想着怎么多让君上看自己一眼。

 

君上会不会有一天厌烦了我啊。所有女眷咬着手帕,幽幽怨怨。

 

而有人明显没有这个烦恼。

 

柳溟烟。

 

魔尊洛冰河少年时的的青梅竹马,出了名的魔后,传闻说,柳溟烟是洛冰河的一心专属,她便是洛冰河堂堂正正的正室。

 

柳溟烟也不时会听到些这样的传闻,言语间满是绯红的暧昧。但是她永远都是那么淡淡的笑着。

 

她自诩玲珑通透,她作为最得宠的枕边人,怎会揣磨不出一丝洛冰河的意味出来。

 

他的心必是不在我这。甚至没有放在这里任何一个如花美眷中。

 

那那颗人人都想求得的真心会放在哪里了呢。

 

怕是连洛冰河自己,都是说不清楚,又或是千般思绪汇成雾气遮住了他的心田,柳溟烟安稳地看着洛冰河的背影。

 

谁知道呢。

 

 

 

 

 

 

 

“沈仙师,该是时候梳洗入会了。”侍女战战兢兢地开口,真的不怪她胆小,实在是面前这个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气惊得她大气不敢喘。

 

沈九慢慢地喝着杯里的白水,仿佛是什么难得的香茗,微眯着眼眸,“我不去。”

 

“这,君上说....”

 

“我说了,不去。”

 

“不是,沈仙师,君上让我传话...说...说尘缘镜刚从尘封中被打开,如果沈仙师不乐意来集会,那...那镜中再走一遭也不是不可。”

 

沈九的动作在一瞬间凝滞了。

 

镜中的是是非非仿佛又是真切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血雨纷飞的战场和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是瞬间又入侵了他的心。

 

洛冰河啊洛冰河,你真的太聪明了。

 

情感是最经不起玩弄的东西。你明明什么都有了,还非要把我仅有的醴泉剥夺去,把它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它好疼啊,洛冰河,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还是什么都做了。

 

洛冰河,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总有一天它也会干涸的。

 

等到那一天,我就藏起来,到时候就再也不会让你找到我了。

 

沈九眼底划过苦涩,渐渐的渐渐的越来越浓,他闭上眼,默认是他最后的妥协。

 

 

 

 

真正的到了宫中宴会的这一天,华灯遍地,魔宫一派死气的氛围被暖的热热闹闹的,一位一位美貌绝伦的不同妃子们调笑着走进宫里。沈九混在人流中,低着头,走进了宫里,这对他未免是太过于屈辱了,而且,此时的沈九,无计可施。

 

洛冰河在座上瞥着陆续入内的妃子们,脸上一片的淡漠,不过,他总算是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自己的那位好师尊。

 

沈九穿着最普通的那套淡青色纱衣,墨发只用着一根淡灰色的发带束了起来。在盛装出席的女人中间丝毫不起眼。而且他,洛冰河最厌恶的下等妾室,坐在宴席的最边缘,受着她们所有的冷眼不屑的窃窃私语。

 

洛冰河勾出一个凉薄至极的笑,拍了拍手,“宴席开始。”

 

柳溟烟作为皇后,自是亲密地坐在了洛冰河的身边,第一个出场表演。她献上了一场舞,很惊艳很动人,不知让多少莺莺燕燕咬烂手帕。

 

沈九对此没有半点兴趣,若是往常,他自是喜欢美人的,但是如今,他发现自己不对劲。他发现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凝在了洛冰河的身上。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注意他的每一个举动,他惶恐的发现,那个他以为与他完全不相似的那个,那个沈公子。他对那个洛国皇帝洛冰河的情谊似乎就这么转嫁到了如今这个水深火热的沈九身上。

 

怎么能这样呢,沈九知道尘缘镜走一遭是洛冰河的报复,是他让自己尝尽了情的苦。洛冰河的目的达成了,可他竟然还陷在这个可怕的棋局里爱着这个对他恶心到骨子里的布棋者。

 

趁着沈九愣神的这么一会儿,洛冰河转头,正正好好的与沈九,目光相接。

 

他们中间隔着深仇大恨,隔着人心险恶,再说细一些,他们隔着洛冰河所有的后宫三千。他们就在这么一片的嘈杂中,对视了。

 

洛冰河心中仿佛被拨动了一根弦,但是被他一个皱眉硬生生把心中奇怪的感觉憋了回去。

 

“沈九,上来。”

 

一瞬间所有的眼神凝在了沈九身上。

 

“按规定,所有妃子都必须准备一项自己的助兴节目。师尊,您可不要坏了规矩啊。”

 

沈九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他刚刚把自己所有掏心挠肺那些烫的他皮开肉绽的所有情谊毫无保留地盛在了自己的眼睛里。

 

他明明是全都看见了。可他根本不在乎。

 

事到如今,沈九,认清事实吧。至始至终,放不下的只有你。也只有你,还在奢求这荒唐的几年相处会在这个至高无上的魔尊心中留下哪怕一串的涟漪。

 

沈九麻木地站起了身,反倒是把洛冰河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沈九真的会接受,他以为....他会恼怒,会指责他,甚至再不济他会一个冷脸走出宫里。沈九异常地举动让洛冰河心里泛起不安,但是话音已落,他没法收回,只能沉着眼眸看着沈九,看看他到底想着要干什么。

 

沈九从袖口里拿出一支短萧。翠绿剔透,一看就被人把玩了许久,从来没有人知道,清静峰峰主沈清秋竟然还晓通音律。

 

沉缓的萧声流淌出来,一点一点地娓娓道来,沈九挺直着脊梁,芝兰玉树,清减的身子更衬出几分遗世独立的仙姿来,他闭着眼,乐声如天籁之音,但不知为何,这曲中,让人听出悲来听出寂来,一曲终了。沈九颤抖着手放下,陷入了极大的回忆般,呼吸都显了急促来。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沈九说完,随即把短萧稍稍使力摔在了地上。喉间莫名其妙地漫上了一口血,被他强行咽回了肚子里。

 

他走出殿门,洛冰河也从被惊讶到的状态里回过了神,宣了一句宴席照旧,急匆匆地赶了出去。

 

柳溟烟自顾自地斟酒,一双流转的美目里满是了然。

 

真乃孽缘。

 

 

 

 

 

 

 

“为什么?”洛冰河靠在门框,问着屋内的人。

 

“为什么要砸了萧?你什么时候习得的曲子?我为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沈九仰头看着屋顶,“我凭什么回答你,贱种。”

 

“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识时务?”

 

“识时务?在畜生面前做小伏低陪你演过家家的戏码吗?我劝你别白日做梦。”

 

洛冰河难得没有生气,在沈九面前坐了下来,掏出魔界的凝光水晶,灌入魔气,它缓缓趟出了乐声。是沈九刚才在殿中一惊四方的曲子。

 

乐声中,洛冰河陪着沈九,坐了很久,很久。久到洛冰河也不抱希望于沈九会回他的话,他正打算走了算了的时候,沈九开了口,眼神迷离,似乎是说给他听得,又似乎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喃喃自语。

 

“我以前,在清静峰做首徒时,峰主很喜欢我,我便也如了他的心愿,我学乐律,学吹箫。我谱了这一曲,他很喜欢,他觉得我能胜任峰主,真正的成就幽静安详的清静峰。”

 

“我曾经也就觉得,这样很好,没有人会来烦我,有着岳清源那个傻子给我把其他的那些所有那些恶心人的杂音挡在外面,让我可以自己在清静峰上做着自己仙人的梦。”

 

“后来,我的清静峰来了一个脏东西,他甚至比我天赋好,甚至比我更得那些弟子,还有宁婴婴的喜爱。我讨厌他,我烦他,这次没人帮我把他赶走,然后...”

 

“像是做了个梦,清静峰没了。”

 

“那这个象征着清静峰的曲子为什么还要存在呢?”

 

“那这个沈九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我用它讨好了一次前峰主,最后一次遂了你的愿,让你得以折辱了我。”

 

“从此它都不要再存在了。”

 

沈九其人,一向偏执,一向极端。

 

洛冰河听着心神大动,这是这辈子,沈九对他说话最多的一次。他甚至无暇去顾及沈九对他再一次的辱骂,他只觉得面前的人好不对劲,脱离了他所有的掌控范围。

 

尤其,他今天这一天,面色都苍白的过了分。

 

就在这个时候啊,他甚至还来不及对他说一句话,甚至还来不及问他一个字。他就这么,眼睁睁,眼睁睁地看着沈九在他面前猛地吐出了一口心头血,昏迷在了他面前。身子倒了下去,狠狠地砸在了冰冰冷冷的地上。

 

这一瞬间,洛冰河瞳孔在瞬间缩小。

 

“沈清秋!!!!!!!!!!!!!!!!!!!!!!!!!!!!!!!!”

 

 

 

 

 

 

 

 

沈九再醒来,已经不知道是几天后的一个清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浮在空中。四肢百骸又像是被针扎过一般的细密疼痛。他半睁着眼,嘴角似是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他不在乎,扶着床杆,下了床,一下子脱了力,双膝跪在了地上,又拼命地使力去勾着床,把自己撑起来。

 

于是洛冰河进屋便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幅场景。沈九嘴角流血,单薄的身子摔在了地上。洛冰河慌手慌脚地上前,扶起了沈九,却被沈九甩开。

 

“别碰我。”

 

......行吧,人还是那个人。

 

“要不是看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以为谁要碰你。”

 

洛冰河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又犹犹豫豫地问:“师尊,你是不是...很怨我很怨我...”

 

“废话。”

 

“...没事,我也怨你。没关系,至少你走不了。”

 

洛冰河上床,抱住了沈九的身子,执拗地在他耳边说。“没机会了师尊,这一辈子,你都走不了回不去当年的那个清静峰,你就是多恨我多怨我,你也得和我蹉跎下去。”

 

“我们至死不渝。”

 

洛冰河走了,不知道为什么,至少在晨光熹微的时候,在沈九费力睁眼想问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又一次地走出门去。

 

“...至死不渝啊...小畜生。”沈九哑着嗓子笑出了声。

 

在沈九痛苦的时候,洛冰河走过三次。

 

第一次,是沈九被冤枉着千夫所指被拖下牢去时,洛冰河转身离开了他。

 

第二次,是他刚刚离开尘缘镜,在幻花宫和洛冰河争辩,被他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离开了他,把他丢在了心死默哀的黑暗里。

 

第三次,便是现在这个口吐鲜血的沈九,在他还没有能说话去问他的时候,洛冰河又离开了他。

 

一个想问,一个却晕了过去。一个想问,一个又离他而去。

 

他们终究是在错过,错过,错过中不断徘徊。

 

沈九无力地闭上了眼,四周光怪陆离。

 

至死不渝...

 

洛冰河,这个字真是晦气...

 

沈九的胸口如他所想一般,狠狠地疼了起来。正是他作为沈公子沈将军时,被一箭穿心的那个地方。

 

沈九闭上了眼。

 

这次,没有人能终结他的悲哀,唤他进现实了。

 

他醒不过来了。






———————————TBC————————————


【冰九】乍见欢 续

是我献给 @Crush 💥(高三学习6月见) 的文。祝她高三一切顺利,金榜题名。


前篇传送门 乍见欢


乍见欢初见过后发生了什么呢


你是我年少初遇,烙在心头的欢喜,从初见开始,我便发誓,你便是我的唯一


看到连接就知道有什么了吧。


crush,我们都在等你变的更好回来。加油。

LOFTER是我梦开始的地方

这里啊,快乐,梦幻,藏着多少人梦中的点滴浪漫和美好

我来到这,沉沦在一个一个被精心编制的梦境里

那种感觉,又像在云端又像在深海,什么都不用想,千丝万缕般地飘飘然。心中千般万般全化作一个念头

这儿多温暖啊。

冰九是我的初心,兜兜转转,快一年了。

我想一直爱他们,我现在也爱着他们。尤其爱着沈九。爱着这个纸片人中的纸片人爱着这个离经叛道被那么那么多人所不耻的沈仙师。

他多好啊,他多让人着迷啊。他也值得越来越多人爱。

我希望lof的纷争少一点再少一点,这本应该是个美好的地方,打开它的时候会有扑面而来的清凉与清香,因为它承载了多少人的心之所寄啊。

有句话说,你我本无缘,全靠沈清秋

我们应他而聚,不管是快乐,还是有摩擦,都不重要没有什么是一个沈九调解不了的。

世界万般皆苦,唯有浪漫至死不渝。

祝所有点开lof,点开这篇杂感的人,快乐安好万事胜意。

【冰九】直道相思了无益

【凡间缘】

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第一部分7k,待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洛冰河,今日年至弱冠。德行正直聪慧过人,深得朕心。即日册封为太子,望保得天下百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钦此。”

 

庄严的明黄宫殿内,洛冰河接过圣旨。“儿臣定不负父王重托。”名震天下的洛国二殿下洛冰河,今日弱冠成年。这位所有人民心所向的殿下毫无意外地成了太子,洛冰河走出宫殿,俊朗的面庞褪下了刚才得体的笑容,眼神重新变的冰冷,他环顾四周,今日是他的寿辰,宫内自然是张灯结彩,太子殿下的生辰宴陛下下令大操大办。按理说洛冰河从小三千宠爱集一身,又是恰逢弱冠少年自当是明朗无双鲜衣怒马。可他却偏偏没有少年的朝气。就如此刻,他携上配剑,眼底的恶意被他完美的藏着,吩咐随从。“走吧,去极乐楼。”

 

极乐楼,京城最大的青楼,说是青楼,却拥有着京城所有善舞善乐的妙人。寻常男子没有不是来了一次便把心落了下来。洛冰河玩味地走进楼内,那柜台后点着银子的老鸨一见着他便堆起谄媚的笑容迎过来。“太子殿下,稀客稀客,是殿下看中了我们楼里的哪位姑娘了,您随便提,我速速就将她们唤来。”

 

“不必了,我是来找个人的。”洛冰河抬手把一锭金子放在了老鸨手里,“沈九,在这吧。”

 

沈九是在楼里长大的,他从小没爹没娘,据说是被一个不知容貌的人趁着夜晚放在了楼前。楼里当时的头牌心善,楼里人看着她的面子把他接了进来。在他还是个稚子时,偶有当时的头牌玲珑姑娘照拂,日子还算是过得去,不曾缺衣少食,至少能温饱度日。

 

可是几年前,玲珑姑娘遇上了一个江湖客,那人日日来访,把这个正是风华绝代的名妓迷得晕头转向,可当他们私定终身的第二天,那人便食了言,一去不回。玲珑姑娘日日等日日待,等不来郎君等不来自由,被逼着接客的她在不久后崩溃自尽。耗费了大量力气栽培出她的老鸨气了个惨,对这个女子唾弃的恨无处发泄,便是全部转移到了沈九身上。从此沈九处处被针对,天性孤高的他生的好皮囊却宁死不肯接客受辱。于是楼中的脏活累活全数压在了他身上,如履薄冰,举步维艰。

 

“哎呀,殿下,您找他是做什么,我们楼里的沈九只不过是个打杂的下人,腌臜下贱。哪配入您的眼。”洛冰河挑眉,对这番对沈九的诋毁不予置评。只是再给她手中加了一锭金子,冷眼看着这人立马眉开眼笑。“殿下,我们这就给您把他带来。”“不必了。”洛冰河说,“我亲自去见他。”

 

沈九在柴房,现在是初春,寒潮未退,柴房阴暗又潮湿,屋里的霉斑爬了满墙。沈九蜷缩在柴堆的角落中,似乎是在享受难得的清静。洛冰河推开门,阳光洒进来,沈九警觉地坐起身看向门处,洛冰河芝兰玉树般地站在阳光中,朝着发愣的沈九伸出手,温柔地说:“小九,我们回家。”

 

回宫的马车上,沈九拘谨地坐在洛冰河身边,他知道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未来坐拥江山的主。“太子殿下,您怎么认识我,还为我赎了身。”

 

洛冰河在他身边给他贴心地垫上了丝绸的坐垫,防止马车颠簸引他不适。“小九,别纠结这些了,你只要知道,我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你,从今以后你不用再担惊受怕受人欺凌了。”

 

沈九的心中仿佛是注入了一股暖暖的清泉,除了小时候赏过他饭吃的玲珑姑娘,这是第一个对他表现出善意的人,黑暗中踽踽独行了那么久,初遇阳光,他也是想珍惜的。

 

“嗯。”

 

沈九被带到宫内,赐了间舒适的房间,他被洛冰河手把手领着熟悉环境,期间洛冰河温声细语待他极好,有求必应。月上三竿之时,沈九在床上昏昏沉沉,恍惚间听见洛冰河在他耳边细细的说了句晚安。沈九平生第一次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适口的饭菜填饱了他的肚子。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不一会儿便睡熟了。

 

梦乡里的沈九不知道的是,这个温柔宠溺的洛冰河在出了门的那一刻褪去了所有伪装出来的虚情假意,最直白的嘲讽与厌恶满满当当地溢在他脸上,修长的指节在门框上敲着。深夜寒鸦尖声叫着,显得凄凉万分。

 

沈九,来日方长。

 

 

 

 

沈九醒来,却依旧紧紧地闭着眼,他只觉得昨天的一切都发生的极不真实。不敢睁眼,生怕所有所有的这一切其实都不过只是他的黄粱一梦。

 

“醒啦?怎么不睁眼啊。”好听的嗓音响在沈九耳边,吓得沈九下意识睁开了眼。映入眼眶的就是洛冰河放大的脸,“你,你怎么在这?”沈九的脸不受控制的一红,眼神瞥着洛冰河。“我当然是来看看你喽。”洛冰河笑着刮了刮沈九高挺的鼻梁。“我给你备了茶,尝尝?”沈九懵懵懂懂地被洛冰河牵着下了床,走到了雕花的桌前,桌上是一壶茶,茶香甘冽,一闻便知是那种上好的茶饮。洛冰河倒出一杯,把青色瓷杯递给沈九。茶,从来都是那些老爷们的专属。年少的沈九也曾在一个夜里胆大地去了厨房妄图一品茶味,却被看门的侍女发现,少不了挨了一顿毒打。沈九想到这里,心中蓦然一疼,攥茶的手一紧,不想这茶杯一个没拿稳,七分烫的茶浇到了他身上。洛冰河赶忙上前安慰他,无人关注到他眼底满意而病态的神情。

 

“小九,怎么了?”“无事,只是想到了以前在楼里的一些过去...不足挂齿...”

 

洛冰河似是沉默了片刻,把沈九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都过去了,从此以后我还在,我会陪着你的,好吗?”

 

沈九的眼眶突然就热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三生有幸,竟得了一个初识不久的人这般的好,沈九在泥潭中摸爬滚打,越陷越深,他曾经觉得人生无望,多少次在烧火时一口气不来只想一把火烧尽这里所有的恶心。可是偏偏是玲珑姑娘儿时的一碗饭,让他忍到了现在,他常常会想,自己在等些什么。此时的沈九天真的想,可能一切动荡一切的不幸,都是为了遇见眼前的这个人吧。他犹豫着回抱住洛冰河,心里仿佛落下了一颗种子,细细密密的砸在他的心头,微酸微甜。他轻轻呢喃了一句,“殿下,这是你说的。”

 

在阴暗里的孩子,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拥住,被轻柔的风照拂,总是会心之所向的,他对他慢慢放下了心防。这好似也印证了,早在一开始就决定了的结局,沈九,注定一败涂地。

 

 

 

 

沈九被洛冰河带在身边,初遇时,洛冰河年至二十,沈九年方十八。春去秋来,细雪来了有散。这个海棠大盛的年份里,洛冰河年至二十四,沈九年方二十二。

 

对,四年的光阴也就这么弹指间便过了去。沈九的所有防备卸地一干二净,对外他便成了太子殿下的新晋谋士。在太子殿下的羽翼之下沈九本就孤高的本性才能得以成型,他俊秀,清冷,宛如那青翠欲滴的竹子,见过他的人都对这个美好的沈九赞不绝口。与此同时,沈九心中的那颗种子,也在悄然悄然地成长,拔节。沈九望向洛冰河的眼中终究是无法自控地携上了几分晦涩压抑的爱意。

 

洛冰河入宫上朝,沈九在宫中无所事事的转转,百无聊赖间有个女孩子向他走来。沈九转身一看,“问垂羽公主安。”是邻国捎来的小公主,娇俏可爱。灵动的眼睛打量着沈九,甜甜地笑了。“这便是沈九沈公子吧,久仰大名。”沈九淡然地开口:“垂羽公主,不知您所为何事。”垂羽公主这时脸上漫上红晕。“沈公子,小女子心系太子殿下多时了,自去年的围猎便是念念不忘,不知,沈公子可否帮个忙,将这个给了殿下。”说罢垂羽公主把一个精心绣的锦囊塞在了沈九手里,行了标准的礼。“多谢沈公子了。”

 

沈九揣着锦囊,看着垂羽公主走远脸色微微变了。回了太子府里闷闷不乐。洛冰河不久下朝就看到沈九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小九?”洛冰河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了。”“殿下,您认识垂羽公主吗?”沈九盯着锦囊,若有所思地开口。“垂羽殿下?自是认得的,可是那也是几面之缘,你突然提她做什么?”洛冰河微带诧异地开口。

 

沈九心里思绪杂七杂八烦的厉害,索性把锦囊塞给了洛冰河,“这时人家给你的心意,迢迢淑女密针线,望殿下莫要辜负了姑娘家的一片苦心。”

 

洛冰河一时间竟是哑然无语,随即接过便是狡黠地笑了。“小九的面色可不是再告诉我让我珍惜公主的一片春心啊,如是公主殿下钦慕与我,小九身为我的谋士不该替我开心吗?”

 

“你!”这人如今倒是用这个来搪塞他了?“太子殿下将来便是一国之君,定是要扩充后宫纳得三千佳人。难道在下还每一个都要为您开心不成?”

 

洛冰河心里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对劲,他还没来得及一探究竟,就发现自己不受控地对他说出了一句。“不会的,小九,今后我的身边只要你一个人陪着,可好?”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愣怔了片刻,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可是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便被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打断了。

 

“殿,殿下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洛冰河回神定睛一看,沈九眼中仿佛盛满了漫天的星河,面色飞上了两片红霞。“我知道,沈九,我喜欢你,只有你能是我唯一的太子妃。”

 

“谁...谁要当你的太子妃啊...”

 

 

 

 

皇帝龙体渐衰,渐渐地头晕体虚,一次在上朝之时昏迷过去后太医才把脉出来,这是大崩之兆。上了年纪的皇帝咳嗽不断,还好继承人早已定了下来。几天后,体弱的皇帝宣布退位,将皇位转交给太子殿下,新帝登位。万象更新,可国家易主终究不是什么小事,边疆伺机已久的国家秘密结盟,在新帝登基不久后下了战书决意联合攻打洛国。边疆骚动不可不平,新帝宣布退朝,回到宫内,择日交托能人平定。

 

“小九?”洛冰河步入书房,果不其然看到沈九皱着眉在地图上圈圈画画。洛冰河隐晦地勾起了微笑,样作惊讶地问:“怎么了?”

 

“边疆之乱不可谓小,臣刚才点了一下,有五处不安之处,很巧,分布地极其分散,朝中能用的武将也不过四位,舟马劳顿,总有一个地方顾之不暇。不管漏下的是哪一方,恐是对当地的百姓都是一方劫乱。”

 

洛冰河想到了沈九想表达什么,他按兵不动,装作烦心的样子:“对,朕今日在朝上也是想到了这件事,但是正如你说,朕信得过的,能用的也不过是四方武将,如若随意提拔一旦有反叛之心恐至打乱损我国力。这么看来,竟是无解之局。”

 

“并非无解,陛下,臣这些年也是研读过兵书,臣的谋略陛下不是没有见过,陛下相信臣吗?臣可以带兵平定西北之乱,请陛下允准。”沈九眯着眼睛盯着地图,请命道。

 

“这...不可,太危险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陛下不必担心,臣发誓,定是会平安而归。”洛冰河看着沈九固执的劲,允了道:“小九,在我面前不必以君臣相称,这你知道的。”

 

“...我知道了,那,我过几日便清点一下列兵出发吧。”

 

 

 

出征之时洛冰河来到了城门处目送沈九离开,谦和温柔的眼神待到沈九离去便变的戏谑。低头便吩咐身边一个黑纱罩面的人说:“跟上他,把这个带着,找个机会,放在他身边。”可怜沈九离开时还一心一意地为国为他着想,他不知道的是,京城,就快变天了。

 

“传朕的命令,朕要选妃,三日后开始。”

 

 

 

两个月后,沈九率先平定西北叛乱的消息传来京城,整个朝廷立马炸锅。谁也不知道这新朝第一年建立功勋的先会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半路出家的将军。树大招风,不少人对他充满了猜忌,上报洛冰河的奏本中也有人提到了这件事存疑,看着一句句对沈九恶意的揣度,洛冰河笑了,回了一份“此事存疑。”

 

远在西北的沈九也觉着不对劲,他发现西北叛乱平定地极为轻易,那些看似来势汹汹的攻势其实都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他看着军内几乎没怎么折损的兵力和对方懒洋洋的投降,心中疑云重重,回营的路上,他撞到了一个人,心不在焉的他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模样,只看见了一个侧脸,似乎有些熟悉,可他不太想的起来了。

 

算了,整天费心费力,回去可得好好补补脑。他念着京城等他回去的那人,嘴角勾起。“传令,全营休整,三日后回京。”

 

 

 

 

“臣幸不辱使命,剿灭叛乱,请皇上收回兵符。”沈九在朝堂上单膝跪下。双手呈上了兵符。“爱卿快快请起。”沈九交回兵符,在一旁站着,期待着回府后,能与那人互诉相思。

 

“报,陛下,南方的刘将军也班师回朝,请见陛下。”

 

“传上来吧。”

 

刘将军脸上有一块疤,一看便是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狠角色。他禀报道:“南方敌寇穷凶极恶。臣幸不辱使命,共折损三分之一兵力。请陛下收回兵符。”

 

刘将军说完,想起什么似的将矛头对准了沈九。“听南方敌寇的俘虏禀报来看,西北方兵力应该最强,没想沈将军竟那么快便收复了,真当是英雄出少年,不知沈将军折损了多少兵力?”

 

听完刘将军的复命沈九即刻眉头紧锁,心中的不详越来越大。此刻才发现,这场局似乎是针对着自己的。“...一百八十三位将士。”

 

话音刚落,朝中便涌出窃窃私语。“一百八十三位将士?天呐,这怕是连零头都没够上,沈将军这是如何办到的,真是叫人怀疑。”

 

“我...”沈九正欲解释,袖中却是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定睛一看,竟是一把粹上了毒的暗箭。

 

“保护陛下!!!”大臣们慌忙的吼声中,那只箭直直地朝着洛冰河而去,钉在了离洛冰河级近的墙面上。御林军抽剑指向呆滞的沈九,刘将军瞪圆了眼。“西北的抽丝箭和御用顶级毒药。沈九啊沈九,我说你怎么那么容易平息了叛乱,打假仗,勾结敌方妄图行刺陛下。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乱臣贼子!!”

 

“没有...不是!我没有通敌!!这不是我放进来的!陛下!您听我解释!!”沈九瞳孔紧缩,慌张至极,这时,他心中还有一丝侥幸,洛冰河会信他的,洛冰河不可能会怀疑自己的。没关系,终究会水落石出的。

 

“来人,把罪臣沈九,拖入天牢。”洛冰河冰冷的嗓音打破了沈九所有的幻想。黑衣人配着剑欲将他拖出宫,电光石火间,沈九认出了他。

 

“是你?西北你便是那个撞到了我的人?你是陛下身边的人?是他身边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是你来害我的,对不对!!”沈九转身揪着他的领子喊道。没有面罩的遮挡,他才发现,这个人,竟是他。

 

是几年前那个逼死了玲珑姑娘的人。

 

是那个一去便了无音讯的江湖客。

 

是那个让他的人生第一次走向黑暗的人。

 

是他!!!!!!!

 

竟然会是他!!!!!

 

“是你!?你是那个抛弃了玲珑姐姐的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到底还有多少阴谋,你们说啊!!!!!”沈九声嘶力竭地喊。却引来了朝堂中越来越大的骚动。

 

“玲珑?不是那个曾经的极乐楼头牌吗?为什么这个人叫她姐姐?万万想不到沈九竟然生在青楼那等烟花之地,果然是品行劣,难雕琢。”

 

“影卫,给我拖下去!”

 

“是,陛下。”

 

 

 

 

天牢里很冷,听得见一点一滴的滴水声。沈九双手被黑色锁链锁着,一天之间,他的生活天翻地覆,像他这等聪明的人,自然想通了一切,影卫,皇子身边最贴身的护卫。死忠。所以啊,他在楼里的所以痛苦黑暗。

 

拜洛冰河所赐。

 

他现在被困水牢有冤不得申。

 

拜洛冰河所赐。

 

身心俱创,伤痕累累,万念俱灰。

 

可是为什么啊?

 

他第一次见洛冰河,他待他温柔至极,他们相识相知相爱,难道所有所有的光明都是假的,都是泡影,洛冰河啊洛冰河,我沈九自认从未欠过你什么,你对我到底哪来的恨,哪来的冤。

 

为什么啊!!!!!

 

沈九抱着头无声地哭泣,泪濡湿了他的衣。一片寂静中,洛冰河推门而进。语气是他陌生的冰冷。“抬头。”

 

沈九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可是悲哀的是,连这个也不遂他愿,他被洛冰河强行掰过头,无奈地仰面看他。

 

“沈九啊沈九,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洛冰河眼中溢满了残忍地快感。笑的病态。

 

“洛冰河,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永远也不知道,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洛冰河魔怔了一般喃喃地说,扣着他下巴的手不断收紧。随即取下锁链拽着他往宫里走,一路上沈九根本跟不上洛冰河急促的步伐,到后来完全是被洛冰河拖着走,双膝在地上不断摩擦,留下一路的血痕。

 

到了寝殿,沈九双眼含泪,颤颤巍巍地站着,被洛冰河厉声吼了一句:“跪下!”

 

“不可能。”沈九咬着牙,不甘认输地嘶吼了一声。

 

“行,真行,沈九,果然你一点都变不了。”洛冰河低低地冷笑。把锁链锁在柱子上,一脚踹向了沈九的膝盖,沈九疼的撕心裂肺,说不清是肉体疼痛,还是心理千疮百孔。

 

“皇后娘娘,你不能进去啊。”太监一句急切地劝说打破了一点屋子里僵硬的氛围。一位头戴凤冠养尊处优的美丽女子走进来。

 

“陛下,听说你今日遇刺,可有受伤?”娇俏的声音焦急地响起,沈九抬眸一看。

 

垂羽公主。

 

不对,他刚才叫她什么?

 

皇后?

 

“阿羽,你先出去,我把罪人审完,今晚再来陪你。”洛冰河宠溺地说,沈九失魂落魄地想

 

他本来只有对我说话,才会这么温柔,这么耐心的。

 

假的,全是假的。

 

“沈九,谋刺皇帝私通敌军,每一件都是死罪难逃,今日大臣们商议出来,明日便是将你斩首示众的日子,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洛冰河...”沈九眼睛红的通透简直快凝出血泪。

 

“从今以后你不用再担惊受怕受人欺凌了。”

 

“我喜欢你,只有你能是我唯一的太子妃。”

 

“洛冰河,我问你,这些都是谁说的,都被狗吃了吗?”

 

“我问你,为什么??!回答我!!!”

 

“没有为什么。”洛冰河嫌恶地拍了拍手,“好玩而已。”

 

沈九不知道,原来言语也有将人凌迟致死的能力,他痛极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两行清泪滚滚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沈九理智终于在这一刻丧失的一干二净,他拼尽全力想往前,抓住洛冰河的袖子。

 

谁知被身后保护洛冰河的影卫一剑穿心。

 

临死之际,天旋地转,沈九看着洛冰河,时光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他的心跳声在他的聆听下一下一下越来越缓慢。

 

“洛冰河,你可曾,真心爱过我,哪怕一瞬间。”

 

“没有,从来没有。”

 

沈九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洛冰河啊,我沈九这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这个送我下地狱的人。

 

曾经也带我上过天堂。

 

洛冰河看着沈九的死去,长呼出一口气,四肢不受控的越来越冷,心脏也仿佛失重一般的疼痛了起来。面上一热,才发现自己竟是也为他流出了泪。

 

他不顾帝王之象,蹲下了身,把手放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太真实了,他到现在都能看见几滴血从沈九胸前流出。

 

他满盘全胜不是吗?沈九一辈子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最后被最爱的人打入深渊。这都是他该得的报应。

 

可是他太不对劲了。

 

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疼为什么他会哭为什么他看着他的尸体会不受控的后悔。

 

为什么他也动了情。

 

洛冰河血液都在一点一点冰冷下去,在快窒息的惶恐间,他催动出身体里的魔气,结束了这个荒诞的历程。

 

 

 


 

等他醒来,他还是在幻花宫中,身边放着那个可以构造世界的尘缘镜。他几乎是慌乱的看向身边。

 

还好,沈九在这。

 

他把手覆盖在沈九惨白呼吸急促的脸上,心念一动。

 

“师尊,回来吧。”

 

----------------TBC----------------------


【冰九】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冰九依旧七夕24h—22:00】 

 @冰九搞事小分队队长 


顶级艺术家冰 x 新生摄影师九,全文1w4 

有一辆飞驰而过的自行车,非典型be,后续随缘掉落。


听闻爱情,十有九悲


潮起潮落,缘来缘去,希望你还在这里。


山水一程,三生有幸。♡

@Lucky Number_7


我爱死线赶稿
大家憋对我抱啥子期望
(卑微楠絮xx
提前祝大家七夕快乐噻

冰九搞事小分队队长:

冰九依旧七夕24h

『文案』

初太痴时巧遇君,一眼迷了少年心。不意真心遭人踏,仇恨炀人,欺己者自当奉还。
后忆天真少年郎已离,持腰扇笑者并不还。
何谓爱恨,不欲知。牵线未有断,相至最后,见曾旧识不再,人过无趣,此世只余你我伴,昔日美时皆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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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雪  @碎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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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大家(我还不是很清醒
我还是没赶上时间
能碰见那么多喜欢的太太是我的荣幸
一万万遍喜欢你们。

冰九搞事小分队队长:

冰九依旧七夕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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